人们对约翰·卡朋特1982年科幻恐怖经典《怪形》经久不衰的痴迷,很大程度上源于其模棱两可的结局。四十多年来,影迷们一直在争论库尔特·拉塞尔饰演的麦卡迪和基思·大卫饰演的柴尔兹,究竟谁在最后场景里变成了标题所指的怪物。卡朋特意给观众留下了一个没有明确答案的悬念——直到最近。
在3月22日洛杉矶大卫·格芬剧场举行的一场特别4K放映会上,这位恐怖大师告诉《寄生虫》和《米奇17》的导演奉俊昊,电影中隐藏着一个"重要线索",揭示了最终被同化的是谁。他开玩笑地补充说,他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愿意"把钱装信封寄到我家里"的人,但并未说明具体金额。
卡朋特还透露,甚至连演员们都不知道最终的结局。"他们完全不知道,"他坦言道,"但他们必须演出人性的样子,你明白吗?怪形的复制完美无缺。它可能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——甚至可能是现在观众席里的某个人——根本无法分辨。我知道真相,但他们不知道。"
放映结束后,独立电影制作人乔·罗素(并非漫威电影宇宙的那位导演)通过X/Twitter分享了他的解读。"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那个线索,"罗素宣布道。
罗素指出,在麦卡迪了解到怪形能在细胞层面进行复制后,这意味着角色们只应食用自己亲手处理过的物品。然而,尽管有此警告,麦卡迪在结局中仍与柴尔兹分享了他的威士忌。虽然这可以理解为健忘,但罗素认为这表明麦卡迪已经是怪形了。"当柴尔兹喝下那瓶酒的那一刻,怪形就已经赢了,"罗素解释道,"它击败了对其最持怀疑态度的剩余威胁。"
影片的巧妙之处在于在确认之前就结束了,但罗素提供了更多证据。他指出麦卡迪的最后一句话——"我们何不就在这里等一会儿,看看会发生什么?"——如果他已被同化,这句话就显得极其讽刺。罗素的分析还重新解读了怪形的"失败":"你看到的是它被摧毁了……还是目睹了一个更完美的模仿者为了在获救后更好地渗透进社会,而消灭了一个劣等的模仿者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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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许多影迷觉得这个理论很有说服力,但另一些人仍然坚持被同化的是柴尔兹。"我依然认为是柴尔兹——早在结局之前,我们就不知道他的去向了。尽管基思·大卫本人坚称他绝对是人类,"一位影迷评论道。罗素回应说:"卡朋特说过两位演员都不知道……柴尔兹给我的感觉一直像是个刻意的误导。"
无论何种解读,这个理论都值得认真思考。时隔数十年,卡朋特仍在不断吸引和震撼着观众,而我们很幸运,至今仍能发掘出他电影天才的新层面。